不论我们学习与发展什么学科,我们的最终目的都是使我们的生活更为幸福,可又不时地陷入困感,以至于把先前的东西否定。很多的学科,特别是一些人文科学,似乎进入一个“学习——否定——再学习”的过程,而数学却在这些学科里显得较为特别,如同赫尔曼·汉克尔(Hermann Hankel)所言“在大多数科学里,一代人要推倒另一代人所修筑的东西,一个人所树立的另一个要加以摧毁,只有数学,每一代人都能在旧建筑上增添一层楼。”可数学一直延续至今,是否又少了对数学发展初衷的理解。
我们向来以四大文明古国自居,烂灿的文化,悠久的历史,但当和别人谈及数学的发展时,似乎显得有点寒酸,尽管有周髀算经、洛河图(九宫格)、勾股定理、圆周率、九章算术等,但在数学史上,中国似乎一直不沾边,学术界普通的认为数学起源于美索不达米亚、埃及和古希腊,其中古希腊最为繁荣,据传希腊人在公元前4世纪已经有人写了算术史、几何史。但不论中国古代数学还是欧洲数学,这门学科除了用作计算当时的经济产物(田地、赋税等),例如在古希腊,数学包含了:算术、几何、天文学和音乐学。数学的发展更多是用来解答天文学,而天文学却是来用来探求人类生存环境以外的地方,试图用这种方式把人的心灵引领到一个超越的境界,柏拉图把这个境界称之为理念的境界,而我们传说里的世外桃源同样如此——人们一直探求着一种方法,一种万能的方法,这种方法如同一把万能的钥匙,用来解答那些生活中不同的难题。
我们始终地朝着同一目标努力,可我们又不时地分道扬镳。相信每个文明起源起都会产生数学以及其它学科,但却朝着了不同的方向发展,或用作他途。
在中国古代,数学的专利似乎是属于一些术士人臣者,他们用人文的精神统治万民,用数学的方法计算赋税、兵力、货币等。中国人很少使用定量定性的方法生活,更多的是随意自然。中国用人文的方法倡导着仁义理智信的价值观,传统中国的“人”是相对于“禽兽”而言,用这个意义上说,我们也就好理解骂人为什么说禽兽不如了。用辜鸿铭的话说,“中国人是驯化了的公民”,中国文化更注重于一种对人类的生存心灵状态的关怀。所以数学式的方法于中国人而言,只是一种工具,用来解决生活中常见的问题,而不是解答生存的本义。
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西方人则将数学发挥得淋漓尽致,他们把数学发展起来以后,他们开始与数学的本义背道而驰,用数学算术区别菜市场的菜格,用代数计算复利,用几何与别国划分土地,并且用着最精确的方法去分析微观世界,他们不断地加大、精确数据,用来求证所见范围,似乎要有一种机关算尽气势。西方人爱用一大堆的数据力图证明一件事。可他们也渐渐发现,世界根本就用数据证明不了(至少现有的计数水平计算了这个世界,所谓“人算不如天算”),爱因斯坦无奈之下也只好用“相对”的方法解释宇宙的存在了。可在这种“机关算尽”的数学原则下,他们将数学与传统的西方人文文化融合,并试图用这种有些发展畸形的数学方法作为他们的普世价值观加以推广。
不论文化还是经济,融合是一种趋势,谁都阻挡不了。如同数学的发展,它一直保持着独立性,却又不断地将新的东西融入,同时又影响着与它接触的学科。如今 “科学”一词被热捧,我们试图着引进新的科学文化,但我们却很少看到了科学背后隐藏的科学精神,正如我们对数学最初发展初衷的误解一般。
回复自“乱弹琴之从数学起源说中西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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